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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里睡醒发现自家马场又多了匹纯血马,这月第几回了?

2026-05-08

富里揉着眼睛从二楼阳台往下望,晨光刚漫过马场围栏,草尖还挂着露水,可那匹栗色纯血马已经站在第三道栅栏边,甩着尾巴打哈欠——跟上周那匹灰鬃的站姿一模一样,连耳朵朝向都懒得换。

富里睡醒发现自家马场又多了匹纯血马,这月第几回了?

他趿拉着拖鞋踩进泥地,走近了才看清马脖子上系着张卡片,烫金字体写着“生日快乐”,落款是某位中东王室成员。这月第三次了。上回是迪拜来的阿拉伯马,再上回是日本赛马协会送的退役种马,全都没打招呼,直接空运到他私人马场门口,卸货师傅比他还熟门熟路。

富里没养马的癖好,纯粹是因为三年前随口在采访里提了句“小时候想当骑师”,结果全世界都当他真缺马。其实他每天五点起床跑十公里,训练完泡冰浴两小时,手机里连外卖软件都没有,更别说半夜刷马术论坛。但人家送都送来了,总不能退回去——毕竟每匹身价都够普通人还三十年房贷。

马场管理员老陈蹲在饲料房门口啃烧饼,见他过来就笑:“又添丁?这回腿长,骨架正,估计能跑。”富里摆摆手,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经纪人:“问问能不能捐给青少年马术队,我车库还没这马住得宽敞。”

其实他家马场原本只是块荒地,买来图清净。现在倒好,成了国际名驹中转站。隔壁邻居遛狗都要绕道,怕被误认成偷马贼。而富里本人,至今没骑过其中任何一匹——不是不想,是怕摔了。他练田径的,落地讲究精准控制,哪敢把命交给四条腿的生物。

中午太阳晒得草皮发烫,新来的栗色马在树荫下打盹,富里坐在场边喝电解质水,看它鼻孔一张一合。忽然想起昨天体检报告上写的“体脂率6.2%”,低头瞅了眼自己小臂的血管,又抬头看看那匹马油亮的皮毛——人和马都在被精心饲养,只不过一个靠自律,一个靠钞能力。

手机震动,经纪人回消息:“对方说马是礼物,不接受转赠。要不……您先试着骑一圈?”富里盯着屏幕三秒,把水瓶捏得咔咔响。远处,那匹纯血马忽然扬起前蹄,嘶鸣一声,惊飞了整片林子的麻雀。

你说他到南宫体育底该不该上去试试?